平权驴

这个称呼敌意过重了,但网络也早不是过去的网络, 20代的人同00代的人比也有天堂和地板的区别,人不能拿前朝的剑来斩现代的官,在2026年,一个还在谈向下的自由的人,有小部分是伥鬼,大部分是麻木的愚者,从他们身上品出所谓自主选择的美,约等于我在某些r18g小说里看到的那些因为得到了充足的物质满足而自由选择是否要结束自己生命的被凝视的女主角一样。当然在公开场合公然宣传r18g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我觉得但凡看过那些作品里怎么描述女主角的人,都不会对男人的下限有什么虚妄的幻想。

你愿意资助家庭主妇吗?

之前一个经典的话题,你是一个独自奋斗、供养自己尚有余力的女性,现在你感念于自己来时的不易,想同样找个女孩资助,并且,你有机会开先验视角,知道这个女孩未来是否会选择做家庭主妇,那么你会选择资助这个家庭主妇吗?

这个问题自我上网以来,已经流行很久了,总体来说,选择“我只管我的本心资助,做主妇是她的自由”的人越来越少了,而且国产女性主义者里支持这种论调的言论也是越来越少的,现在还秉持这种观点的人群,除开一些还没形成固定观点的学生之外,就是一些从小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的女人。

对于后者,这些女人往往并不会承认自己并没有受过挫折,或者说,正因为她并没有受过太大的挫折,所以反而会觉得她遇到的那些事儿可以称之为“莫大的挫折”,并以为自己是个经历了偌大苦痛、足以谈所谓话语权的女性了,如果本性再恶一点,或许她们还会酸酸地来一句“时代变了,资助都变味了”。

房间里的大象

无论是那些并没有形成固定认知的女学生,还是家庭主妇,还是那些因为命好,所以喜欢发表一些“世界 美好合家欢”言论的岁月如莲女,这三种人都可以忽略了房间里的大象。

中国的家庭主妇能得到欧洲主妇和日本主妇那样的保障吗?显然不能,但主流媒体没说,我们就无视它,而且这种横向对比只要来一句“崇洋媚外”的大义,就可以把所有质疑都斩于马下。

中国女性有完整的财产权吗?或许有部分有,但显然那些抱怨宅基地问题的女性是没有的,但既然确实有部分女性享受到了独生女的福利,且恰好命还不错,便硬气起来了,便喜欢擅自代表起女性来,炫耀自己因为幸运而得到的一切,以前直观炫耀出来会被人怒斥毫无同理心的,现在可以凭借着“独立女性”的名义炫耀出来了,倘若有人反对她,还可以借着“独立女性”的大旗,将质疑的人当做敌人打倒,满足自己的虐杀和恶意的欲望。

最近流行的“香火服”说法,更是把中国女性的真实地位和所剩无几的脸皮撕开了,一个女皇帝数量还没有女天皇和女苏丹人更多的地方,只是在红党的宣传下,有了些大国龙女的幻想,且加之失权太久,产生了幻觉,于是只好整一些“秦始皇是女人”“莫扎特偷了南奈尔著作”“大明女医官在海外被猎杀”之类的烂活儿,来幻想国产女性曾经是有过地位的来聊以自慰,不过话说回来,这种骇人听闻的说法,倒是和牢a的长生种短生种理论相匹配,国产女性尤其是明清时期的国产女性,是货真价实的短生种,女人能在其中哪怕找到一点点的废“丈夫杀妻可考不上公务员呢”之类的理论,就开始美滋滋地说女性地位高了,仿佛中国人考不上公务员或者无法嫁给公务员就要死了一样。

女权驴

这样一来,答案就很明显了,中国女性做家庭主妇没有任何优势,考虑到国女在恶性案件中死亡的比例和动手的对象,或许的确可以说家庭主妇和“只要你擦亮眼睛,玩俄罗斯轮盘赌也不一定会倒霉”这种话术一样,传统宣扬了几千年的“毕竟是女性,女性生来就要去玩轮盘赌的”,并将其作为公理,衍生出一大堆“为了让女性好过点,父母恳求女婿暗改轮盘爆率”“父母花十五年时间教育女儿和平接受轮盘赌的结果以及可能的死亡”“母亲幽魂含泪劝女儿接受自己的宿命”这类烂活儿,并且他自己大抵也从这本质上不平等的牺牲里品味出一些冰恋的美感来,学着日本人搞些物哀美学(这样看来,日本人倒是很诚实),美固然令人心折, 追求美毕竟也是人的本能,于是很多女孩眼看着自己也将成为美的一部分了,宗教狂热使她放弃了生还的希望,干脆接受自己或许要去死的命运了。

剩下的,有些人到底害怕这种命运,外加一个非现代公民社会,人人都有不同的苦难课题,倒也不仅仅是女性的俄罗斯轮盘赌这一个话题,于是那些人便安慰自己:既然没有统计学,就当因为俄罗斯轮盘赌而死的概率总要比因为列车难题而死的可能性小就行了。

资助一个家庭主妇,她成了别人的妻子,她成了掌心向上的人,她的精力和关系全都作用在了有限的人身上,这种人生从任何社会意义角度来说都是失败的,有少部分潜意识里明白的家庭主妇,无论她嘴上怎么表现,她大抵也喜欢用“我在家里辅导孩子”来作为借口,虽然我也不知道一个从中学开始数学就慢慢开始落后的人用什么来教育孩子,但大部分人也能戳破这种幻想,而那种高学历主妇则可以说没有任何价值了。

有些嘴硬的还活在10年前的自由女权会说,为什么她不可以有做家庭主妇的自由?为什么你资助不能完全凭借本心?难道你资助她不是为了让她在家庭中遇到难题之后,有个后退的可能吗?

这种论调是典型的泡在温室里的人或者npd才会有的论调,享受了丰富的资源和自由选择的美,却从来没考虑一个问题:你选择的权利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资助者不资助这个贫困女孩,且这个贫困女孩没有跨越时代的能力的情况下,这个女孩哪里来的选择?她们投胎固然不好,但这也不是把资助女当父母吸的理由,资助女应该像父母一样无条件地爱贫困女吗?在中国,资助真的能像欧美的基督教、中东等地的伊斯兰教一样,因为已经有个庞大的评判体系,资助之后就算没有得到个人的回报,也可以得到整个体系给予的正面评价吗?

一些自由派强行把欧美甚至中东的资助逻辑挪移到中国的结果就是水土不服,资助的效果全凭资助者无条件的良心付出,最后来一句轻飘飘的夸奖和“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水话, 就想白嫖资助者这么多年辛勤拼搏的成果,然后拉上那些质疑捐赠者心思的经典环节又来了“资助还带目的,资助不是变了味儿吗?”

人家常年累月的宗教实践积攒下来的信誉,和中国到底有什么关系?别说什么十字军东征一类,你要扯这些,那我也要开始掰扯掰扯南北朝和五代十国了。

在两性关系里,这种微妙的语言权力话术和小心思早就被破解了,愿意因为一个牌坊、一句好话和一个传统道德评价为丈夫付出的叫“婚驴”,喜欢打着所谓“自由主张”,然后带着全家资产倒贴一个外姓娃,然后宣称“心甘情愿无悔”的叫“半醒不醒的女人最好吃”。

然而到女性内部,这些盲点好像就全都消失了,一个打破了男权社会基础的女孩,回来要将自己的命脉传播给更多女孩,却被告知“愿意同传统嫁娶制度和接受男权社会女性经济地位”的女人也必须是她帮扶的对象,否则有条件的爱女就是不爱女,你必须无条件资助她。

长此以往很难不变成:一个勤苦工作的资助女,花着自己的钱去供养几个女性,接着这几个女性反手将其作为自己的“嫁妆”,将资助女的礼物打包在一起,给了男性,她为男性做饭,为男性生子,为男性拼杀职场打好大后方,接着男性变得更加有力, 他还不用过多去专门感谢他的妻子,毕竟男权社会的逻辑中,女性就是要相夫教子,这是婚女应该做的,至于资助她这位好妻子的陌生女性?哦,她自愿的,有人逼她捐款吗?本男性也可以用道德绑架她呀。

单身女性辛辛苦苦几十年,最后钱被用慈善实则宗教的名义从已婚女性手中收缴给男性,还得是新发明的概念好使,给一个挑不出错的“为你好”“我也是女人还能对你不好”的言论强行掐灭了所有质疑,最终搞出了类似于中国人不骗中国人一类的空头支票,当然要论及现实基础,那还是得来一句毕竟国内就是这么教的。

至于有人反驳说给家庭主妇的钱让家庭主妇变得更好,她的钱是花在读书上了,高学历的家庭主妇比文盲家庭主妇更进退有道,这种论调更是扯淡,当你一门心思要嫁给男人的时候,这所谓的学历又何尝不是献给男人的嫁妆,人刘强东找跳健美操的还喜欢清华跳健美操的呢。

我的手就嫩嫩的!

除了上述所说的别有用心的利益相关的既得利益者之外,还有一群人也喜欢附和这样的话语,这些人的npd或者说攀比的优越感是极为隐性的,导致一些并不那么聪明的、柔弱的、没有攻击性的人,并不能了解她们的意图。

她们通常家境还不错,在国内幸运地没有成为招娣,又接受了一些新思想,但说到底进步得不彻底,自己也没有什么真能力,凭借父母的资源稍微捞了一些东西,也获得了一些头衔,内心被压抑的虚荣的欲望开始膨胀,却因为知晓自己真实能力、以及不想被外界评判刻薄等原因,于是自作主张地便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出来了。

无论是在冬季餐饮人冻坏手的帖子下面发帖“我的手就嫩嫩的”;还是在别人说不帮助娇妻预备役的帖子下面发帖“或许是因为我比较宽容吧,从小妈妈就给了我很多爱,我每个月都能收到多少零花钱,长大了每个月还能转一万二,我觉得资助就是一个凭本心的事情”;还是在别人的小狗被大白消杀的时候来一句“给你看我的好心情,今天的早餐依然美味,淋湿的小狗也能找到自己的路”;还是在别人说父母多残暴的话题下面说“还好我父母很开明,我从小就如何如何,感恩父母一路有你”这类型匪夷所思的话,都是这种“炫耀压抑”的体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在你国某些直白的炫耀不是被允许的,于是便扭曲成了这样的形式。

非得以扭曲形式来表达自己的“幸福”的人,大概率内心并不真的幸福,也不可能是什么真正良善之徒,一个真正成熟有教养的人想的是如何去和这个世界相处,并且他能清晰地认识到世界并不是围着他转的,当然,由于你在世界上活着的意义最终是以合理的形式表达自我,因此非要玩语言游戏说你搞这些全发自本愿,别人管不着,在语言上搞赢学,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希望有些人不要在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像智障一样一求人二开始扭曲事实发明学说了。

倘若只是想不到这些,尚且还可完全归结于体制和眼界问题——但是话说回来,这群人往往又反对一切反体制的论调,那也只能归结于智商和能力天生就被人稳稳压在下方了——如果想不到又喜欢炫耀,甚至甜蜜蜜地说出“可是我家里就很幸福呀,是你家里环境不好吧”这种话,倒是颇有些天龙人的味道,同样看上去从容、高贵,用某些人的话说,“有大家闺秀的仪态”,真遇上问题,便不得不绞尽脑汁地规避或者假装自己的世界与此无关了,毕竟平时吹吹就能获得名声,倘若不幸遇到了事儿,总有些人捏着仪态款款而来,“那人定是能力不足”“那人定是没存什么好心思”,倘若事儿不幸让自己遇到了,那就变成“我泪水流了又流,心情郁结,我真的很想处理这件事,身体却不及”,只能用抑郁症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