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安是百合花时代最著名的向导之一,他同废黜弗洛鲁斯亲自上位的拉斐尔是亲密的朋友,拉斐尔喜欢物理学,而多利安的研究方向则在通信方面,多利安后来并没有进行深造,他的父母去世很早,他早早就当起了家主的职责,在潘帕斯星域认真抚养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身为向导,做家主并没有那么安全,除非像迈尔斯·维利西莫那样强势,所以多利安很早就开始经营军队里的势力,本来他是想直接去参军,然而自己和迈尔斯当年的情况不一样,迈尔斯刚参军的时候家里有二老,然而多利安身边只有一群未成年的弟弟妹妹。

他的第一个男友,效忠于霍恩海姆家的ss级哨兵奥兰多·福斯特劝他多为自己考虑,他认为弟弟妹妹们影响了多利安的发展,希望多利安跟自己一起去参军,这种说法让多利安有些不满,然而他还是资助了足够多的金钱让奥兰多去参军,但从此同他分手了。

奥兰多心有不满,于是后来他效忠了弗洛鲁斯,多利安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找别的哨兵,他认为大部分哨兵是不靠谱的,像欧根那样的男子现在的世界里已经几乎不可见了,因此为了保全自己的财产,没有结婚的必要。

再次交往是因为塞鲁斯给儿子(奥雷利昂)求娶求到了他这里,塞鲁斯是个起码对外比较要面子的人,没有未来的弗洛鲁斯那么逆天,多利安拒绝了,当时用的理由是照顾弟弟妹妹,但也巧妙暗示了自己有情人的事情,塞鲁斯没为难他。但多利安的预感让他觉得此事终归不好,因此又去找了个几个情人,好巧不巧,他找到的正好是特雷弗·鲁米尔中将,后来鲁米尔中将看到弗洛鲁斯掐死塞鲁斯时,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多利安失去了联系,还是多利安重新找他,后来才一起跳反的。

鲁米尔实际上是个踏实稳重的人,作为几次皇位变更的见证者,他内心压力都很大,多利安则劝说他放宽心,然而,鲁米尔的性格本来就是抑郁质的,而多利安也足够清醒,不会用虚假的话来安慰他,有时候两人在一起甚至不会发生关系,只是默默依偎在一起。

鲁米尔中将后来还是内心不安搞到sccs提前爆发,去世之前打电话给多利安说这辈子能遇见如此珍贵的您,我倍感荣幸,多利安问他在哪里,鲁米尔却不愿意透露(实际上鲁米尔回到了老家),后来鲁米尔举行了国葬,拉斐尔皇帝亲自在葬礼上致辞,葬礼结束后拉斐尔和埃米利亚诺去跟多利安谈心,多利安说爱真是个痛苦的东西,拉斐尔说你爱他吗,多利安沉默了,说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仅仅是分享信息素的情人而已,拉斐尔若有所思。

多利安的第三段恋情来自于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年轻人,ss级哨兵本尼迪·布拉德利,本尼迪本来是皇家卫队的成员,某天已经成为宰相的多利安进宫找拉斐尔商量事情,结束后发现拉斐尔身边有个新来的年轻人,多利安吐槽说你现在也懂得年轻强壮肉体的乐趣了么,拉斐尔笑骂说可别让埃米听到了他晚上不理我了,然后说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把他调到你那里呗,多利安说算了你别嚯嚯人家年轻人的前途了。后来年轻人换班,多利安就去找了他,本尼迪一开始总是躲着多利安,多利安本来想放弃,身为内亲王和宰相的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然而就在他打算放弃的前一刻,这个年轻人答应了他的追求,说其实自己早在军校的时候就知道内亲王殿下在拨乱反正战争中的谋划了,尽管内亲王殿下不是军人,却有参谋长的敏锐和果断,多利安此刻却颇有些不安,本来他只是想游戏人间,但这个年轻人和鲁米尔一样认真,这让他想起过去伤心的事情,又觉得自己或许无法承受这样沉重的爱。

然而这个年轻人如此欢欣,多利安担心自己的冷淡挫伤了对方,在接触还没有交往的过程中,多利安也多次试图给这个年轻人介绍一些更加匹配的向导,然而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年轻人却很容易识破多利安的目的,会像小狗一样受伤着问他“您还是不要我么?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多利安有一次颇为无奈地说他这样的年轻人,不应该对自己这种铁石心肠的人动真情,然而本尼迪却坦诚地告诉他,自己就爱他这种铁石心肠,只要每天能看着多利安就够了。

多利安则很认真地告诉他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混到接近四五十岁的样子,你的sccs肯定要来了,那时候我也老了,一个老年的sss向导恐怕是不能疏导一个盛年的哨兵的,哪怕他的等级更低,你应该找个年轻的向导绑定,但本尼迪却说,我情愿同你一起死去。

一来二去,后来多利安的弟弟妹妹们长大了,本尼迪就住进了多利安的家里,他们始终没有正式标记,但上层社会的大家已经俨然把本尼迪当成了霍恩海姆府邸的另一个主人,后来到了本尼迪35岁那年,多利安到底还是让本尼迪标记了自己,本尼迪当晚小心翼翼地准备了许多婚礼应有的东西,甚至用自己的积蓄去买了个戒指,多利安说这样怪怪的,他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和身份,本尼迪说没关系的,您是宰相,就算您被标记了,他们也不敢近您的身,如果您想说自己是单身,也没有人会怀疑您。

后来本尼迪到底比多利安早死,多利安便再也没找过情人了。他和鲁米尔育有一子,ss级哨兵鲁伯特·霍恩海姆,和本尼迪育有一女,ss+级向导乌尔苏拉·霍恩海姆,多利安的两个孩子都没有做官,而是在他那不祥的预感下安排下去了天琴共和国。

多利安担任宰相期间,帝国经济水平经济迅速恢复,他和拉斐尔还一起主持修订了法律,也就是说理论上在拉斐尔时期,向导的继承权被恢复,并且相比之第二王朝的黄金年代甚至更加超越。

不过,拉斐尔的政策似乎也有一些引起争议的地方,比如阿加佩托斯放弃了对卢伽尔、埃塞克斯和天琴共和国的宣称,但因为当年各种战争 和交流,曾经最极端的潘诺尼亚地区被分为两半,潘诺尼亚主体被留在了共和国,但同样属于潘诺尼亚星系的白达旺星球被留在了帝国。

借着第三王朝的言论自由的东风,许多落后文化也在这时候悄悄滋生,比如潘诺尼亚文化,帝国人对潘诺尼亚人是有警惕的,毕竟第一王朝的艾伊律事件和第二王朝的比耶特事件给一代帝国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第三王朝的向导思维普遍更实际、攻击性更强,相信“回到家做主妇也是一种选择”的人更少,于是每次潘诺尼亚人试图让人相信“向导次于哨兵”是自己的选择时,传统帝国地区的人只会嘲讽。

这导致很多潘诺尼亚人会上网求助,他们不会上空中花园和12rita这种要求很高的网站,但会在大方舟和彗星船的直播区说我们知道自己落后,但帝国人这种明目张胆的歧视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惜早期的天琴共和国同当年的塔合禄共和国以及吕米埃拉克自治区不一样,天琴共和国再次争取独立的历史很复杂,而莉安娜也绝非圣母,因此天琴共和国人并不想搭理他们。

当时天琴共和国首先发生了一件事,因为经济和交通方面的发展,潘诺尼亚人也出来打工了,他们并不相信其他地区的人,喜欢抱团生存,因为潘诺尼亚人长期生存在困苦的环境中,因此相比起经济高度发达已经习惯了简单娱乐生活的其他人来讲,算得上勤劳刻苦,因此居然在外面站稳了脚跟。

然而,站稳脚跟就意味着他们不得不和别的地方的人来往,而且尽管人数很少,但依然会有勇士愿意自己亲自去尝试的,当时共和国官方总是处理这样的案例,比如向导对当地政府求助说自己交往了一个潘诺尼亚哨兵伴侣,结果对方在交往一段时间后突然要求自己辞职且每天回家做饭奶孩子的,自己不答应就瑶打自己;甚至还有真听信了这话就去把自己工作辞了甚至嫁去潘诺尼亚,最后一路流浪乞讨才回到文明地区报警的。

共和国对这些情况很头疼,他们实际上早就想规范潘诺尼亚的行为,但几乎每年都有不信邪的人一边指责大家对潘诺尼亚过度苛责,一边又真的不相信潘诺尼亚会有这么“罔顾人权”的事情,觉得是各地政府的抹黑,而潘诺尼亚人现在也懒得像第一王朝时期那样截“解释”“我们根本不重哨轻导”了,他们会直接粗暴而生气地说“这就是我们的文化,你们想要歧视我们就直说”,直接给对方定性,甚至不给对方认真解释的空间。

除了两性关系外,潘诺尼亚人在别的方面也有些不好的评价,比如有普罗菲西亚人抱怨最近身小区里的潘诺尼亚人越来越多了,本来人多不是问题,普罗菲西亚本来就接近边境,移民很多,许多卢伽尔人、马尔塞拉斯人、埃塞克斯人、弗洛斯塔尔人甚至松礁石星球的人都会在在这里居住,但别的地方的人都很正常,只有潘诺尼亚人对大家的要求很多。

潘诺尼亚人在当地缺少大型对外人脉,因此通常不会做大生意开公司,但那种开小作坊的潘诺尼亚人,常常打骂员工,有时候某些其他种族的员工表示不满,而潘诺尼亚

当时天琴共和国轮值主席是伊西多尔父亲的政敌,ss级哨兵英瓦尔德·波福特,她执政的有一年共和国连续发生了3件这样的恶性事件,于是在她和进步党的主持下修订了哨向结合保护法,明确声明共和国境内所有地区哨向平等且结合都需明确自愿,非明确自愿的不能被承认为婚姻,这个明确自愿的标准卡得很严格,比如在结婚申请中被加入了很多‘自由申明’之类的话,结果后来就真有潘诺尼亚地区向导按照这个规矩逃婚了,这家父母在当地有些名望,于是一边追捕儿子,一边宣称共和国法律不尊重潘诺尼亚习俗,他们说潘诺尼亚的父母包办婚姻是充分征求了孩子的意见的,许多本地人分分响应,说那个向导丢人现眼,甚至有一些同龄的年轻向导试图从这个向导婚前喜欢去参加社会活动等方面来证明他本来就“不检点”,当然和第一王朝一样,他们肯定不会表面上说他不检点,毕竟他们嘴巴上爱上要宣称自己是进步的,而是通过他参加活动等情况试图证明他本身就对父母和本地抱有恶意等等。

这个向导艾辛了解过当年艾伊律事件,自然不会傻不拉几真相信了他们的话,坚持说自己被迫了,要求天琴共和国按照公民法保障他的自由,因为他的坚持,当时天琴共和国还爆发了支持他的游行,但讽刺的是,同样有一些人犯难了,觉得他应该好好和父母对话,说毕竟那是你的父母, 父母只是用错了方式,父母还能害你吗?

艾辛知道堪雷加某些不怀好意的右翼和傻乎乎的左翼多,于是干脆利落跑到了托特利特去,然而在托特利特他继续被跟踪,甚至有些人号称要帮助他,促成他和其父母的和平对话,有一次他实在拗不过就答应了,结果全程父母都在恳求他回家,志愿者都被感动了,一直在劝他回去看一看,说毕竟有通讯器在身上,不会太糟糕的,结果志愿者刚走,他父母就强行要拉着他回潘诺尼亚,艾辛意识到或许共和国所有地方他都不能呆了,于是他假装答应了父母,然后在即将乘坐民用飞梭时直接偷渡到了帝国去,并表示自己要接受庇护。

从共和国重新润回帝国的人并不多,像艾辛这种等级不能算低的向导似乎就更稀少了,于是海关工作人员询问了理由,这事儿就一度上报到了朱塔星系民政司,时任朱塔督政官费尔达·霍恩海姆原本想直接处理这件事,给艾辛一个流亡身份就让他留在当地(高阶向导只要不是政治身份复杂的,基本上要留下来都非常容易),而艾辛的父母后来不知为何查到了艾辛已经流亡到帝国的故事,于是直接在彗星船和大方舟上呼吁帝国归还自己的孩子,另外他们家里还有人说艾辛是叛徒的,然后反过来表示自己看吧自己当时想约束艾辛果然是有道理的,这家伙都叛国了。

此事一下就火热了起来,共和国那边众说纷纭,很多人表示既然潘诺尼亚不义,且左派愚蠢并不能真正保护艾辛的情况下,向导逃跑是正常的,他们欢乐地开始嘲讽起共和国政府来,这为此还引起了共和国一些爱国主义者的不满,表示现在人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共和国公民的荣誉感了,反方表示难道我们要学帝国一样天天只能说皇帝坏话吗? 哦,现在帝国的拉斐尔皇帝不但是向导,他也是允许其他人说他坏话的。

这事儿闹大了之后,有白达旺星球的人觉得艾辛丢了他们的脸,有人去艾辛租住的地方发了死亡威胁, 艾辛立马告诉了费尔达,费尔达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多利安。

多利安知道以后,把艾辛请到胡拉来,给他安排了一份基层文员的工作,并且表示帝国一定会保护艾辛到底,当时外交部长阿米露娜·费尔巴哈说这样可能会引起共和国方面的外交抗议,多利安表示我知道,但这不是问题,共和国是有很严重的自由平等历史包袱的,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潘诺尼亚人的错,我们有无与伦比的优势。

多利安过几天后召开了发布会,在发布会上,他根据艾辛的口供和图中许多人的证明,将事情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并且委婉表示虽然愿意配合共和国方面把事情查清楚,但由于之前艾辛在共和国国内的不好体验,所以目前无法将艾辛送回共和国。

并且他表示,这段时间他收到了相当多白达旺星球的投诉信,虽然理论上来讲帝国政府应该听从所有公民的意见,但因为很多历史原因,目前帝国官方认为白达旺星球公民的诉求似乎和绝大部分帝国公民尤其是向导的诉求出入较大,属于“非常难以调和”的层次,所以,遵照拉斐尔皇帝精神,白达旺星球要求惩罚或者驱逐艾辛·若赫拉的要求,帝国官方予以明确回绝,并且将持续追究对艾辛施加死亡威胁者的罪名。

这个消息一出,白达旺星球的人消停了,而潘诺尼亚人则通过共和国媒体疯狂对共和国表忠心,因此有些托特利特人吐槽“以前拉帮结派的时候老喜欢拿少数派身份压人,为了追杀一个包办婚姻逃婚的向导突然人均变成了爱国分子”,甚至有潘诺尼亚“知识分子向导”舌战群儒地表示艾辛是一个不顾别人死活的小资,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开始回忆起当年潘诺尼亚战乱,如果不是摩奥大神让哨兵们管好向导的话,这些人连基本生存都没法保证。当然后续有人说难道潘诺尼亚人都默认向导做不了事情所以才需要被管吗?许多潘诺尼亚人有会不知道到底是精明还是装傻,一声不吭。

总之,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大部分人都站了帝国,共和国的正常人并不吝啬于批评自己的国家,在这件事之后,共和国的保守党获得了下一次选举,他们主张一些明显违反人道主义的行为不该被视为“文化习俗”,在潘诺尼亚境内强制推行了人文科学学校而非宗教学校(这些学校往往都会教向导学生顺从),当然后续又引起了很多争端,这就是后话了。

多利安就这样给帝国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不过,在这之后,他对白达旺星球的政策也严厉起来,比如白达旺星球要求帝国境内其他星球的向导嫁给白达旺星球的人,被白达旺星球人强制或者软磨硬泡要求信摩奥教的,只要提起申诉,地方法院就可以宣布婚姻无效,另外,他还趁机在全国各地修建并推广了家庭事务服务与解决中心, 和地方警察局联通,如果家庭内部或者情侣之间出现家暴以及强制标记等行为的,也包括亲子之间出现暴力行为的,均可以在这种中心得到庇护。